缪小泽

此号已死

好像是挂了挺多文的,车好多都被屏蔽了啊哈哈哈哈
有空再补链好了(你好意思?

出两只冬坨

出两只冬坨,因为当初打算自留所以吊牌都剪了orz,记录因为是朋友带的所以...并没有交易记录...(企鹅聊天记录因为换了手机所以都没了),如果有妹子想要的话可以戳我...很蛋疼...用我写过所有的盾冬文保证是真的。

要的私聊戳我qwq

让你们失望了真是抱歉……大晚上的看私信看哭了,然后发现是17年的留言。

感觉自己是个大傻子。

事情是这样的,这边的文基本都不会更了,虽然我知道这边没什么活粉,但如果关注了我想看有生之年连载的估计不太可能了,所以请斟情取关。以后这个号只会发点碎碎念什么的。
给不取关我的天使们比心心了(●'◡'●)ノ❤
文大概会整理一下发个整理,文太多有时候也是一件令人蛋疼的事情…

同人文的真相

是我了
嘻嘻嘻

红豆配清茶:

没错,我就是这样,说好的不坑还是坑了
捂脸逃走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枪棍组】金蝉脱壳 06

*给大家拜年了(打开车门)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求鼓励(臭不要脸

*大年初一吃肉有点腻,初二再开荤吧


****车门****

因为店家一直没有给我链接,所以我直接把预售时间推到这周五晚八点了,明天我会将链接发到乐乎和微博,感谢大家支持。

前十福利是一张明信片,求带走QAQ预售不过十本真的不好意思印啊……

感谢我的困不嫌弃我的这个小透明还给我打助攻,我爱她 @M困 

圈圈staff们: @卖菠萝的凤梨姬  @熊猫咩咕咕  @Montecarlo 

谢谢喜爱这两个故事的你们,感激

【柯王子】玩物 31

仍旧叉叔出没,先给小天使们排雷

接下来的剧情里,叉叔还是挺重要的,不能接受叉王子的GN可以点×了

但是玩物的CP还是柯王子,请大家不用担心

如果不能接受叉叔,建议过几章再看





Curtis派来的人和Nick展开了一次短暂而简洁的交谈。

“Everett先生希望您可以回美国。”来者之一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个子男人,秀气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套简练的黑西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多余的,看起来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而站在他旁边的则是一个大个子,提着一个小小的公文包,同样穿着一套黑西装,身形相当惹人注目。

Nick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但是我才刚来斯德哥尔摩不足六个月。是我没有找到那位先生的缘故吗?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

小个子男人摇了摇头,坦言只是Everett先生更希望他能够在美国帮助他进行收网行动。众所周知,Everett先生与他的父亲——老Everett,原雪国掌权者展开了一场父子间的势力角逐,最后是小Everett先生赢得上风,并对他的父亲步步紧逼,尽显其与他信息素一般带着北方的冷冽气息的雷霆手段。

而这场长达十年的争夺战终于要收网了。小Everett先生现在急需有管理经验的“老人”去接管老Everett先生手下的物产和企业,将这些动产和不动产进行彻底的清算和“洗白”。这时候,具有曾经在南美做过分区管理人助理,也曾经参与过海上航线运输的护送行动经历的Nick无可厚非地成为了小Everett先生的首选。虽然北欧区的“生意”固然重要,但北欧区已经稳定,而且小Everett先生的势力范围并不在这里,所以Nick作为早期跟随在小Everett先生身边的“元老”,返回美国帮助小Everett先生进行收网行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Nick闻言舒开眉头,看似终于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但很快他又歉意地笑了笑:“但现在我恐怕还不能立刻返回美国,因为斯德哥尔摩明天即将有一船‘货’即将靠岸,这船货由我全程负责,是准备发回美国的‘大家伙’。”Nick眨眨眼睛,对方原本欲言又止,想要告诉Nick这船货可以交由斯德哥尔摩本区负责人接手,但随即又领悟了Nick的意思。这船货恐怕是Nick走海上航线截下来的家伙,负责“东西”的掮客一般只认一个接头人,如果是整整一船的话……恐怕还真的不能临时换人。

“因为从接货到安排妥当要至少一周的时间。”Nick为难地说道,“小Everett先生执意要让我即刻启程回国吗?”

小个子男人皱了皱眉,他也有些为难,因为小Everett先生说的是“尽快将Grillo带回美国”,给他定下的时间期限刚好是一周之内。而现在Nick以接“货”为由延迟回国时间,提出的时间也是一周,这恐怕会让小Everett先生有所不满。

但生意第一。万一Nick所说的这一船“货”出了什么意外,转手给了别的势力,对于雪国来说绝对是弊大于利。而且北欧区是刚刚成立的新区,人事方面还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如果现在急忙把老人抽调回本部,难说底下的人不会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无论是从外部来考虑,这批货可能会落入他人手中的风险,还是从内部方面去想的人事内乱的问题,都不是他能够担负得起的责任。

小个子男人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在脑内展开了一场令人难以抉择的拉锯战。权衡利弊下,最后他还是决定在斯德哥尔摩等待,顺便观察这个Nick Grillo对雪国——更重要的是对小Everett先生的忠诚性。

这才是他来的首要目的。

*

*

*

完事后Nick就知道自己被监视了。

他对此毫不意外,反而觉得这个速度才是正常的。其实他帮Jack离开美国的时候,都觉得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当Jack真正站在他面前时,他还觉得不可思议。他已经准备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动用自己的私人力量安排在Jack的公寓周围,如果Jack被拦下来就直接行动,杀死那些负责“保护”Jack的保镖,走水路带Jack离开。

但出人意料的是那天晚上那些保镖都奇迹般的不见了。而Curtis的人在几近四十八个小时后才发现Jack的位置,而那时候的Jack已经离开斯德哥尔摩了。

那天他走进飞机,一眼就看到坐在飞机中间的Jack。他穿着一件薄外套,面上有明显的倦色,眼下是化不开的疲惫。他静静地坐在红色的座位上,像是被掷入火焰中的玫瑰。他走近他的时候,还能嗅到他颈侧淡淡的酒精气味。亲吻的时候,依稀能窥见他衣领遮掩下未散去的红痕。他此时才突然感到如鲠在喉,蓦然想起不久前Jack曾向他要过一样不寻常的东西。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你沾染了这些东西?”Nick确实曾接手过这些生意,但在Curtis洗白生意后就没再碰过了。现今听到Jack突然提起这东西,心里免不了咯噔一下。

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宁愿Jack管他要黄金,要钻石,要什么都好。但唯独这个不行。

“我搞不到这东西,我也不会给你。”Nick斩钉截铁地告诉Jack,他突然有了一个令他心底发凉的猜想,“是不是Curtis给你用了?”

Nick的胃里像是被活活塞了一块石头,这种沉重感让他难以呼吸。上流社会远不如别人眼中那样光鲜亮丽,不少豢养情人的大佬们都会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来逗弄他们的情人。有时候为了增添情趣,会故意让他们的情人染上“那些东西”,然后看着他们因为得不到“那些东西”而痛苦不堪的模样为乐。

或许说,为了加深情人们对他们的依赖。用“那些东西”来绑架那些不羁的情人们的肉体。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Nick只能屏息等着。他在焦虑,但又不知道他能做什么。多可笑啊,他一个三十多快四十的大男人了,居然也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猜想而手指发冷。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落在了Jack身上,那么这件事一点都不可笑。

过了许久,电话那头才发出一声轻笑来。

“放心,我没染上毒瘾。”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懒的,透着股漫不经心,“我有自己的打算,我要这东西有用处,你只管给我就行。记住了,我只要液体。”

最后Nick还是把“那东西”给了Jack。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远去了,透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Nick抿了抿嘴唇,心中已经有了思量。大概是因为Jack身上的标签“Curtis Everett的情人”太过醒目,甚至让他,让太多人都忘记了他其实也是一个Alpha的事实。他并不是一个一吹就倒,遇到和Alpha相关的事情就手足无措陷于被动的Omega。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Alpha,也是一个有着果断的,干净利落的脾性的Alpha。

Curtis之所以让Jack能够从他的床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大概也是因为他忽略了Jack其实是一个和他有着相同属性的Alpha吧。

Jack能做比他们想象中能做的更多。

Nick眯了眯眼睛,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知道CurtisEverett突然调他回去的打算。他应该是已经上了这位小Everett的黑名单了。确实也是,他曾经做过Jack的贴身保镖,而且在调去北欧区后,Jack的降落地点恰好就是位于北欧区的斯德哥尔摩。这很难不让别人浮想联翩。而且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确实能够做许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但是他也不可能让自己完全陷于被动。当他决定帮助Jack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要面对的所有事情,当然也包括了Curtis的怒火。但相对的,他也对Curtis即将要面临的麻烦了如指掌。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铤而走险,选在这个时间段让Jack光明正大地飞往斯德哥尔摩。一方面来说,假如他真的是帮助Jack出逃的人,那么他为什么要帮Jack逃到自己负责的地方来呢?这不是增加自己的嫌疑吗?另一方面,Curtis现在要对付的是他的父亲,一个亲手打造了雪国的老牌大佬,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曾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教父级人物。虽然他现在老了,世界也物是人非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逼急了这位老先生,Curtis也很难应付得住。所以Nick挑这个时间,虽然危险,但却已经是最安全的选择了。

听老先生的语气,他差不多也要动真格儿的了。

不急。

Nick呼出一口烟雾,看了眼手机上传来的消息,嘴唇轻轻勾出一抹笑来。

再过几天,小Everett先生估计就顾不上他这个无伤大雅的小卒了。到时候……

Nick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把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垃圾桶顶端的烟灰缸里装盛着小石子与烟头相触,发出一声轻响,烟灭了。

“他可不喜欢烟味。”Nick兀自喃喃道。他捻了捻手指,像是要把手指上余下的烟味搓掉,但这股子尼古丁气味仍是锲而不舍地萦绕在指尖。Nick叹了口气,继续回办公室处理情报去了。



【柯王子】玩物 30

*高亮预警:有微量叉王子衍生,不适者右上点×
*文中的Nick Grillo借用的是叉叔演员的名字,Nick是叉叔在越狱中的角色,Grillo是叉叔演员的姓,在《玩物》里用的是演员姓名,后期会有说明。该角色外形参见叉叔,为什么不直接用叉叔名字?大概是作者脑子有坑。
*叉叔是好人
*叉王子有微量亲密接触,微量!



 

来接Jack的是Nick,他看见Jack只穿着一件薄外套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Jack身上。Jack不自然地动了动,试图拒绝Nick的好意。Nick自然而然地揽住Jack的肩头,微笑着实则不容置否地圈住了Jack不让他把大衣脱下来,一边带着Jack下飞机。

“别闹,你来之前难道没有看天气预报吗?斯德哥尔摩的维度可不同纽约,这里的温度低得吓人。”Nick见Jack不再挣扎了才松开手去。“很抱歉不能让你先休息一下,机场里现在都是Everett的人,我只能带你先离开斯德哥尔摩。”

“去哪儿?”Jack皱起眉头,“我父亲们那边是去不了了,他知道我的父亲们在罗马尼亚。”

Nick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他拿出了一张飞机票,朝Jack眨眨眼:“去瑞士怎样?那边没有Everett的势力,他们在那边找你也比较困难。”

Jack接过飞机票,定定地看着Nick:“我觉得这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Nick看着Jack的嘴唇,忍住想要吻下去的冲动,只是抬手拨弄了下他的鬓发,笑道:“毕竟我是北欧区的负责人,这点消息我还是知道的。”

“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调我去北欧区那么……”Nick最后还是在Jack的鬓角处落下一个亲吻,“……远离你的地方。”

Jack并没有躲。他看着Nick道:“希望下次我看到你的时候不会是一具尸体。”

Nick苦笑:“这就是你不躲的原因吗?我还以为你准备接受我了。”

Jack定定地看着Nick,在Nick以为Jack要一拳挥过来的下一瞬却是他攀着Nick的肩膀侧头亲上Nick的嘴唇。

这个亲吻很单纯,没有唇齿相交,只有嘴唇和嘴唇的相触。Nick感受到Jack嘴唇的柔软,却没有感觉到他嘴唇应有的温暖。他就像是吻在了一团雪上。Nick有些晃神,将这归结在斯德哥尔摩较低的低温上。

Nick没有贸然深入,只是站着让Jack亲吻,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倒是像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

Jack睫毛颤动,过了好几秒才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垂下眼睛低声说了声谢谢。

他不是不知道Nick每一步都走在了刀尖上。倘若Curtis知道了是Nick帮他做了这些事情,Curtis把Nick活埋了都算是比较仁慈的做法。Curtis对他虽然很好,但是在处理这些事情方面,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当初Curtis在圣彼得堡一枪把一个做了假账中饱私囊的高层爆了头的事情可是连他都有所耳闻。

Nick笑了,朝Jack张开手臂,Jack毫不犹豫地抱住了他。

“我会尽量活下来。”Nick的鼻息落在Jack的耳旁,最后亲在了Jack的额头上。“快走吧,飞机快要起飞了。”

Jack点点头,拿起他那少得可怜的行李转身离开了。风吹起了Jack大衣的衣角,Nick抬头望天,乌云悄悄聚了起来,紫白的闪电在云层间无声穿梭。

要变天了。

*

*

*

Edger收到北欧区的消息,脸上的表情可称不上好看。他已经可以预见到Curtis的勃然大怒,如果不是这边还有老Everett先生拖住了Curtis的手脚,难说他不会直接飞过去斯德哥尔摩直接去找,而不是在这里等北欧区传来的消息。

Edger把资料从噤若寒蝉的小助理手中抽了出来,挥了挥手,让小助理离开。小助理哆嗦着嘴唇,一溜烟地跑了。

Curtis倒没有发很大的火,只是脸色不大好看。Edger相信真正的威力来源应该是Curtis手边那把格洛克。Edger敲门进去的时候,看到Curtis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像是要去摸枪,但最后还是按捺了下来。Edger提着口气,放轻了脚步上前,把资料放在Curtis的桌上。

Curtis沉默地看起了资料。Edger沉默地陪着。过了好一会儿,资料翻到一半了,Curtis才出声问Edger:“北欧那边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有消息。”Edger的头垂得更低了。“北欧区的分部已经开始联系其他区的部员开始用下线找,一有消息立刻就会传来本部。”

“嗯。”Curtis从鼻子里发出声含糊的应声,Edger清晰地感到了Curtis的不满。

“北欧区现在的管理人是谁?”

“Adelaide和Grillo。”

Curtis的眉毛一挑:“Grillo?是之前在Jack身边待过的那个Grillo吗?”

Edger惊诧于Curtis居然能够记得住这个Grillo在Jack身边待过。

“是的,他在您的身边服务超过十年,曾经在南美做过分区管理人助理,也曾经参与过海上航线运输的护送行动,从您在俄罗斯发展势力的时候就已经跟随在您身边了。因为当时前段时间您将Rogers先生身边的人抽到了那位夫人的身边,所以Grillo曾被临时调到Rogers身边担任保镖。不久前北欧区的管理人因为叛出组织被处理掉,所以资格比较老的Grillo作为总部高层被升任北欧区共管人。”

雪国内的分区管理人一般是两个人,一个由分部中选出升任,一个由总部高层调出,五年换一次。

Curtis摸了摸嘴唇,若有所思。

“派人去盯着Grillo。”Curtis抽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如果他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通知我。”

Edger不敢问为什么,接过Curtis签名后的资料便离开了。

Curtis看着Edger轻轻阖上门。闭上眼睛终于露出了眉间的疲惫和厌倦。他已经快两天没睡了,自从Jack离开了之后他就没法合上眼睛。他怕一合上眼睛就都是这个人的面容。不是说这不好,他喜欢看到Jack,他渴望看到他。他受不了的是睁开眼之后冰冷的床褥和无处不在的Jack的影子。

现在Curtis已经确定了是他身边的人在帮Jack离开他。

他不怪Jack。Jack是个骄傲的人。他知道那位夫人的存在之后产生离开的念头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如果Jack愿意回来,Curtis会原谅他,会给解释给他听他为什么这样做,告诉他自己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他,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但那个帮助Jack离开的人,Curtis绝对不会心慈手软。Curtis会让他见识一下这个世上最残忍的折磨方式。

不过在这个时间节点上,Jack的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Curtis呼出一口烟雾,长长的烟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要开始收网了。

*

*

“如果我死了,就把那个Alpha杀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透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但Nick知道,这个老人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先生,您这是孤掷一注。”

“所以我要你杀死那个Alpha。”电话那头的声音诡异地压低了声音,“我要让他尝尝失去珍爱之物的痛苦。”

“我死了,他也别想好过。即使不能让他难过,捅死他的小婊子也让我痛快。”

Nick捏着手机的手显出了青筋。

“回答我!”

“明白了。”Nick笃定地答道。

那个嘶哑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Nick放下手机,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歇息一会儿,他的秘书就匆匆进来,脸上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他俯身跟Nick低语了几句。Nick蹙眉,心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但这是意料之中,他已经早有准备。于是他挥挥手,示意秘书没事,然后亲自起身去迎接那些总部来的人。

毕竟他放走的可是那个人精致鸟笼里的金丝雀,没了歌声,那个人如何能够酣眠?

Nick又想起那个人离别时候与他的亲吻,还有那句几不可闻的“活下去”。



TBC